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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两位哥哥
 可他这大哥不同于别人,苍鹫千尺翱翔,不失狡兔一只,况且是那只被自己软过的小兔子,岂有认不出来的道理?

 见二公子偷偷摸摸地领着程月进了单独的小屋子,另又掩上了房门,心中立刻怒火冲天。碍着是在别人家里,砸了个酒盅子真就算给了脸面,不然这酒席桌面都要被掀了去。秋湛心下思考再三。

 他和程月的关系,并无人知晓,今天又是在别人家家里吃酒赴宴,更不好和他二弟撕破脸皮,将来传出去,秋家两位公子为了自家妹妹争风吃醋,岂不为全府上下蒙羞。

 强着火气,仍勉强坐在席间,心里琢磨要想个什么法子去那关着门的小屋,探个究竟,正在百思不得法。

 忽听湖面上传来清笛一曲,婉转愉悦,动人心扉,隔着水面,带了一丝回声,竟像是蛛丝绕梁,绵地往耳朵里钻。众人一时都听愣了。戏台子上的几个小官也住了唱,怔怔地都只听着忽扬忽落的美妙乐声。

 须臾,笛声像是涨的海水,波澜起伏,越来越快,一时如高腾空,一时若碎花四溅,连番起伏的笛声似乎能操控人心,急急渴渴的要寻求些什么。

 渐渐周围的人纷纷开始,也有口中模糊发出难忍之声的,再看台上的几个戏子,有的已经身不由己地开始互相抱着上下其手起来。

 他们本来都是画着脸的,有扮书生的,也有扮小姐的,这会子竟都不管不顾的混摸起来,看在人眼里,竟是活生香的男女情赏。

 笛声突然又急转直下,暗涌动,绻缱徘徊,又暗藏,秋湛只觉得心燥身热,呼吸大,脑子里空空如也,只剩了热血冲头,下身如烈焰炙烤。

 旁边已经有人离席,抓住陪酒的女先儿歌姬,开始扒她们衣服,亲嘴。更有一人,拿住个丫头按在下,将自己的了。已经开始了。秋湛强振理智,仔细往湖心处观望。

 只见一叶小小的莲花舟上,一个夷族装扮的人正在吹着一只短笛。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,秋湛一惊,迅速转身,却是连大公子。

 连正兴笑得神秘,道,“大爷不知,他们是惯用蛊术的夷人,这一曲乃‘挑’,入耳人,虽是心下明了。身体却抗拒不得。

 在这曲子下,找个美人相陪,做上三四个时辰,竟是轻松之事。大爷要是有意,我房里新收了个姨娘,刚是豆蔻初放,送过来陪陪大爷?”秋湛把拳头攥得“咯咯”作响,勉强住心中的情,“这笛声为何不动你情?”连正兴从一只耳朵里掏出个棉花团。

 在秋湛眼前晃了一下,又赶快了回去,“大爷可有意找几个丫头?我今天提早就吩咐她们都洗干净了等着伺候爷们。”秋湛摆手,“不必。”言毕提起腿往席下走去,档中肿得厉害,致使身形都有些踉跄。

 他刚刚想到那湖边小屋之中,秋立洲和程月丫头独处一室,这催人情的笛子一响,小月儿岂不是羊入虎口?话说那屋子之中,夷人蛊笛悠悠,二公子和三小姐都抵挡不住,一个下面热辣辣地肿大,一个腿间淅沥沥的水。

 又有白天在程月房里,他二哥着她开后的情景,现在两人脑子里更是白生了种种放的幻想。程月口中已经娇柔的呻开来,双手也开始自己的身体。秋立洲一见,眼睛越加猩红,一把把她抓过来,手已经伸进了她衣服里面。

 秋立洲的双手一边一个地抓住程月的子,圆,又揪扯着头,提拉着向上,成了锥塔,捏得程月一会儿急声叫,一会儿低如泣。浑身血如沸水滚动,香汗浸了前后背。

 程月被她二哥在双峰上大大捏,全身酥软的倒进他怀里。秋立洲心中狂,正要把她扑倒索要,却听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由外到内地踹了开来。***

 蛊笛忽急忽缓,抑扬顿挫,猛一迸裂,声音竟又高亢了几分。湖边那亭子里的酒席之中,戏台之上,所有人都被情心,虫上脑。

 不分男子女子,凡是抓着个不同样的,脸都顾不上相看,直接扒开进去,一时间,园子都是高声叫,和“噼噼啪啪”的的声音。

 且说这秋大公子,一脚踹开掩着的房门,正撞见秋二公子把他三妹按在桌前的条凳上,手里攥着两个儿又捏又,下身的长衫都了起来。

 急吼吼地正要解程月的带。秋湛飞起一脚,踢在他肩上。秋立洲猝不及防,“哎呦”一声跌在地上。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。

 就被他大哥掀倒在地,往脸上狠狠地落了两拳。二公子被打了个灵,这才看到,是自己大哥,不敢还手,只是嘴里痛叫,左躲右闪。

 “你个混帐小子,把月儿带到这种地方,是何计较!若落在旁人手里,辱她清白,你要死要活!”

 秋湛左右开弓,登时把立洲的两边脸颊都扇肿,他二弟抱头躲避,嘴里不断求饶,“大哥饶命,我本不知连正兴请了这妖人吹笛,被了心。只想带月儿吃酒看戏,略略耍耍,万万没有歹毒心思!”

 秋立洲自知在扯谎,这蛮夷的妖笛表演本是他从城外一个卖艺班子那里听来,特特地告诉连正兴,才请来的,本来要借机和幼妹上一,不料让他大哥看出端倪,现在撞破开来。

 程月此时,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略微清醒,见她大哥下死手揍她二哥,急急地起身,横在正在动手的秋湛面前。“大哥哥住手,是月儿央告二哥哥带月儿出门,并不知这酒席还有如此蹊跷。

 那夷人的笛子不知做了什么妖法,听了好生难受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湖心又起新曲一支,此番更是急令令如惊涛拍岸,迅猛猛似千军万马。

 屋子外面的媾场面更是失控,到处都是呻低吼,有的按着丫头的脑袋嘴巴,有的骑着女先儿的身子,还有的两三个四五个的扎堆成群,大摆情阵,几个女子被围在中间,身上几个都被轮番了过来。

 程月被那笛声入耳,身子又是一软,骨头里都是酥的,口的狂跳不减,浑身的燥热越发强烈。

 再看下面,得都透了外。秋湛和秋立洲也并不好受,先前只不过硬撑着抵挡自己的望,现在听那又加了几分力道的笛声,皆是把那下面暴涨得要裂开。程月大口息,手上已经不由得把衣领子扯开,“两位哥哥,月儿要死了!” M.bbBb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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